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稻香人生禾下追凉记湖南杂交水稻研究团队党

2018-11-01 11:31:24

稻香人生禾下追凉--记湖南杂交水稻研究团队党员

长沙东郊,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,有一群当代“夸父”。  这个“夸父”群体,有50后、60后、70后,有育种专家、制种专家、栽培专家……袁隆平院士说得好,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身份——中共党员。  近半个世纪的时间里,袁隆平院士带领着自己的团队,每年追赶着太阳,从湖南到海南,书写着当代“夸父”逐日的神话,一步步、一点点逼近袁老做的那个“禾下乘凉”梦。  这个梦,是指梦见在长得像大瀑布一样的稻禾下乘凉,说的是“让更多人不挨饿,让更多人吃饱饭”的梦想。  这个梦,注定“道阻且长”。然而一位位“夸父”在逐日路上表现出来的风骨与精神,令人感动,受人敬仰,让人欣慰。  奋斗人生  他们不怕辛苦,因为坚信“书本上长不出水稻”  之所以被比作夸父逐日,是因为一到冬天,湖南地区日照不足,不能满足种植水稻条件,必须赶到海南耕种试验田。  中心在海南三亚有近140亩试验田,即南繁基地。凭当年的交通条件,长沙赶赴三亚,需要花费一周甚至更多的时间。这在今天难以想象。  57岁的湖南省农科院原党委书记、着名育种专家周坤炉说,从长沙坐火车到湛江,接着坐汽车到海安,再坐船到海口,坐汽车到三亚,“如遇上火车票、船票紧张,甚至需要半个月或更长的时间。”  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,每年如此。直到2000年以后,这一状况才得以改善。  那时的海南岛基本是一片荒野。上山砍柴,自己种菜,吃着从湖南带过去的“猪头肉”,袁隆平率领着这支水稻团队在海岛上艰苦地“开天辟地”。  中心研究员、制种专家周承恕,在张家界市的一个水库附近研究冷水灌溉技术,同伙伴们住在一所没有门窗的房子里,席地而睡。时值7月,为了详细地做好记录,每隔4小时一次,昼夜都需下田观察。有一天凌晨下田,他们在旁边水渠里清洗沾满泥巴的双脚,电灯一扫,一条银环蛇闪过,至今想起来仍觉后怕。  与天斗,其乐无穷,与寂寞斗,亦其乐无穷。他们是这样阐释的。  天还没亮,跑到海边,捡起美丽的海花(珊瑚);砍下竹子用烧红的铁丝制做牌,玩起了牌九……“现在这些,早已经不能成为你们的乐趣了!那时却是我们枯燥科研时光的快乐所在。”  正是这样,周坤炉成功地培育出了极有价值的三系杂交水稻亲本和强优组合;周承恕牵头的冷水灌溉技术也于2001年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。  敬业人生  他们兢兢业业,因为懂得干一行乐一行的道理  “爸,今年过年您能回家吗?”  “今年不行,等我退休了就可以了!” 陈秋香与两个儿子之间这样的对话已经连续有36个年头了。已到退休年龄的他,心底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家颐养天年。  研究中心早已离不开这名仅有初中文凭的高级工。20岁那一年,他被所在人民公社推荐来湖南农科院学习水稻“扶苗促根”种植法,因表现突出被袁隆平留了下来。  每年10月份前往海南,次年5、6月份回湖南,36载年年如此。  作为基地的“大管家”,三亚南繁基地每一处农田都留下了陈秋香的足迹。那一片适合繁殖、制种,那一处田肥、水足,他均了然于胸。  问及是否希望马上退休的问题,他回答很简单:没关系,主要看袁老师需要。袁老师希望我起码再干三年。  袁隆平院士,是这支交响乐团的指挥,是这支队伍高扬的旗帜。  中心副研究员舒服至今引以为豪的是——袁隆平院士亲自为自己主持婚礼,尽管仓促,但是值得。  2004年底,当时的助理研究员舒服计划于2005年5月1日举行婚礼。11月下旬,中心召开南繁工作会议,袁隆平点将让他前往海南主持基地工作。  有人提醒:“舒服准备结婚呢!”“结婚提前吧,我来主婚!”  11月20日,舒服举行婚礼,11月27日他便奔赴海南。没来得及照一套准备充分的婚纱照,没来得及度一个美好的蜜月。  现在想来,舒服并无遗憾,“战士都说有伤不轻易下火线,更何况我一个科研工作者。工作需要,我就去呗!”  不轻易下火线,是这个科研团队党员群体从上至下、从男到女一以贯之的品质。  中心副研究员王桂元,当年生小孩的前一天还在实验室上班,孩子刚满月她立即上班。小孩5个月大,就被送往托儿所。  她笑称,生孩子简直像打了场突击战,速战速决。如今,尽管从管理岗位退下来,59岁的她仍奋斗在科研一线,经常下田。  信仰人生  他们不受诱惑,因为深知做科研要耐得住清贫寂寞  “中国的杂交水稻研究为什么能世界?”  周承恕的观点有些“自傲”:不在于拥有某项技术,不在于拥有多少资金,主要在于袁隆平院士带领的这支科研团队。  “发展杂交水稻,造福世界人民”,12个大字铭刻在中心办公楼前,既是袁隆平院士的理想,也是他背后一名名党员坚定的信仰。  副研究员、育种专家王伟平回忆起投身袁隆平团队的经历:2004年研究生毕业的他,正准备与中心签订用人合同。就在同一天,曾经实习过的省农业厅负责人打来,叫自己去签合同。  一边是成为一名公务员,一边是投身科研事业,慎重思考之后,王伟平郑重地在研究中心合同上签上名字。一瞬间,也就决定了他一辈子的水稻分子遗传育种研究生涯。  不仅是1996年入党的王伟平,类似的诱惑,这样的选择,中心的每一位党员科研工作者,都曾遇到过,接受过考验。  51岁的马国辉坦言,曾经面临的3次诱惑,差点让他偏离了自己的信仰:一次是广东一所高校发出的邀请;一次是北京一家企业伸出的橄榄枝,优厚的条件包括送女儿去新加坡读书;还有一次就是某高科企业邀请自己去担任高管。  “想一想,人一辈子,尤其是作为一名共产党员,还是得有点精神,有点信仰。”终,马国辉做出了勇敢的抉择,在科研的道路上走到今天。  每一次坚定的选择,都缘于信仰的力量。从三系杂交稻到两系杂交稻,再到超级杂交稻;从亩产700公斤到800公斤,再到即将实现的900公斤……正是他们的坚定信仰,一粒种子能够改变世界。  作为无党派人士,袁隆平院士在接受采访时颇为激动:我身边的那些老党员作出了卓越的贡献,有的仍在发光发热;年轻党员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,这或许是我“禾下乘凉梦”的希望所在。  试验田中量人生,稻花香里追凉梦。这是袁隆平院士领衔的杂交水稻研究团队党员群体的真实写照。( 侯琳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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